味觉也变得敏感,他喝了一口就喝出不对劲。
应该是掺了什么东西,其他的,也不用细说。
所以他才会额外点酒,没想到,还意外见到了不该见的人。
想到这他怒火中烧,举止一向斯文的他,这次一脚踢开了对面房间的门。
一进去,他脚步一滞。
包厢的茶几上散落着几根还没来得及清走的烟、针头有血渍的注射器,还有一面被烧黑的锡|箔纸和吸管,桌上散落的点点粉末。
这里发生过什么,残酷地无比清晰。
温穗站在沙发前,她手里紧紧握着刚才从沙发上捡起的香囊,那是她在辛夷镇时给顾麦做的,她进门时只看到一个匆匆从房间后门离去的背影,一米八的身高,身形无比熟悉,只是格外的瘦,形如骷髅。
她想追,却追不上,只能看着这里留下的颓|靡。
霍希光走到她面前时,她全身在发抖,眼里蓄满泪水。
对上他的眼,她嘴唇颤抖,泪水从眼角滑落。
“霍希光,我哥…我哥他没听我的话,他变坏了。”
那个淳朴勤恳的顾麦,那个背着竹篓去镇上卖药回来,迎着夕阳对她笑的哥哥,是不是早就不见了?
那一瞬间他懂了她的来意,少年温热的掌心覆上她的眼,捧了一掌泪水,灼热他一整颗心。
他慢慢靠近,扶住少女的背脊,蝴蝶骨磕着掌心,温柔地把她推到自己胸膛,温暖的怀抱任她哭泣。
“别看,脏。”
他一直以为,这世界再黑暗,他只要孤单地缩在他的世界就好。在看到她眼泪的瞬间,他异想天开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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