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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儿出嫁,都是第三日回门,而他们的女婿却要入土为安。
这算怎么回事。
便是势力不如卫家,他们也要理论一二,为自己女儿争取更多的可能。
谢氏一见形容憔悴,双目无神的许氏就开始哭,哭无缘的女婿,哭可怜的女儿。
老夫人对沈旖耿耿于怀,不准她送葬,拘在后院里,许氏想见到人,都要通报一声。
“我好好一个女儿,嫁到你们卫家,不说享福,但也绝非这般看管犯人一样禁着,老夫人若是不喜,便放一封书,让我们自去吧。”
许氏默默落着泪儿,却也有自己的态度:“不可,子游那般中意央央,我得替他守着,若是不见了,叫我如何有个交代。”
闻言,谢氏止住了哭,看许氏像看怪物似的,这人莫不是刺激过大,魔怔了。
死的死,糊涂的糊涂,央央在这里能好?
不行。
谢氏带女儿离开的心更坚定了。
周肆独自在宅子里游荡,纵有烦闷,却无计消减。
仅是一墙之隔,却似隔了天堑鸿沟,难以跨越。
府里下人遇见闲晃的天子,诚惶诚恐行过礼后纷纷避让,唯恐靠近一小步都被视作大不敬。
这样一来,周肆倒也自在,无人敢扰,快到离大门不远的游廊,他止住脚步。
前头拐角传来男人争执的话语声。
“我就这一个嫡女,全心全意嫁到你们卫家,结果呢,你们隐瞒卫世子的病情,如今人没了,还妄想我女儿为个死人守一辈子,那不可能,我女儿才十六,耽搁不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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