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有机会,她何尝不想离开,见识京中的繁华,做那人上人。
见女人表情松动,沈旖拿出一张契书递过去。
“签了这个,你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。”
她需要一个帮手,放得下脸面,又守得住底线,精明世故,一点就透。
而王寡妇,是个不错的人选。
那头卫臻也没闲着,同陈钊一道来回寻了两三遍,从村头寻到村尾,仍是未见天子的身影。
卫臻不免怀疑:“你莫不是看错了,主子确有往这边来?”
“循着脚印,就属这里最近,谁想一场大雨冲刷,再走近,已无迹可寻。”陈钊也不确定了。
卫臻又问:“赵总管呢?”
陈钊:“他与我分开去寻,这会儿也联系不上了。”
这次周肆微服,有意低调,只带了赵高和陈钊,北郊偌大的地块,背靠群山,想寻个人,简直难于登天。
卫臻只能道:“你也知主子脾气,他若是想独自清静,是容不得我们打搅的。”
周肆本身就是练家子,武艺高超,又精通奇门遁甲之术,真要避开,便是调动整个禁军封山去搜,也很难寻到。
周肆确实是有意避开,祭拜了亡母,又从明空师太口中了解到不为人知的过去,心头堵得慌,看谁都碍眼,只想独自走走。
没想到,母亲非但对父皇毫无感情,更是恨透了他,若不是那时已经查出身孕,母性的本能减弱了她的恨意,否则父皇很有可能成为大昭史上第一个被妃子毒死的皇帝。
更没想到,父皇竟然一直都知道母亲恨他,想要他的命,可即便如此,他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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