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只进不出,养这帮子废物又何用。
不过转念一想,这些妃子的父兄至亲在朝堂上还有些用处,功过相抵,也就且留着她们吧。
赵高见主子只盯着牌子没有翻动的意思,不禁暗道,还是太少了,看来看去也就十来个,不说圣上,便是他,也嫌弃。
堂堂天下之主的后院,居然比不过他们镇上年过六旬的县令他爹。
一想到这,赵高就为主子心酸。
“殿下,不若奴才在女官里找找。”
女官比妃嫔们出身次一等,但小户女也有小户女的妙处,高门贵女端着架子,少了许多乐趣,小户女却不会,一旦寻着机会,就会卖了命地往上爬。
“不必,就她了。”
周肆意兴阑珊,随手翻了个牌子又扔回去。
皇帝不急太监急的赵大总管稳稳接住主子随手扔过来的牌子,整整齐齐放回到盘子里,笑得见眉不见眼,脚下仿佛生了风,几下溜了出去,又很快几下溜了回来,身后还多了几个膀粗腰圆的嬷嬷,托举着一个卷成长筒状的毯子。
毯子一端露出个秀气的脑袋顶,还有一小缕垂下来的发丝。
那一缕寥寥可数的碎发落在了周肆眼里,便是极致的不雅,梦里延续到梦外的那点悸动,顷刻间散尽。
不够黑,不够滑,不够有光泽,不如梦里那头云缎般丝滑亮泽的乌发让他有抚摸亲吻的欲望。
毯子展开,宫人们赶紧撤出,把门带上,活色生香的美人儿缓缓站了起来,身上只着肚兜和薄裙,胸前鼓囊囊的极为有料,眼里脉脉含情,羞答答望着高山仰止般让她又敬畏又爱慕的帝王,胸口仿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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