绣。他们连针线都不给她。
她曾在书里看过一种酷刑,名为“声刑”。即让你处在一片无声天地中,让孤寂一日一日侵蚀你的心,最终受刑之人不堪折磨,精神崩溃。
她觉得楚晔给她的待遇与“声刑”无异,竟连副刺绣解闷用的针线都不给她。
好在她是不与别人作乐,自个儿也能找乐趣之人。
“他要见我作甚?放了我?好啊好啊,咱们去!”她兴奋地去楚晔书房。
阿星摇头:“待会儿,少主问您什么,您便答他什么。如此,少主不会生气。”
哼,他生气,她还生气呢!
“我知道的便答,不知道的如何回答。”
她们在书房外走廊说此话,楚晔在书房里听闻了她的声音。
他挑眉盯着她:“看来你还未想通。”
他盯她的眼神满是不客气,她心底颤了颤。
此处皆是他的势力,她与他相斗,无异于以卵击石。她会死得不声不响。
她还不能与之硬碰硬。
“我还未决定好,等决定了,自会告知你。”
楚晔被她磨得快无耐性。
他原要等她,然而已一个月过去,她那里仍未有动静。他也有其他事要做,不能一直耗着陪她。
“何时会决定好。”他的目光几欲在她身上烧出一个洞。
她艰难地咽口水:“也许一两三四天,也许五六七八天……”
“阿星,把她拉下去,等她招了再拉回来!”楚晔气急败坏。
“是!”
她惶惶然地被拉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