丛堆里坐起,浑身伤口令她痛不欲生。
楚晔坐在一旁的草垛上背靠石头小憩,睁开眼:“浑身难受?求我,求我我便帮你疗伤。”
她越倔,他越看不得她倔。
他想打碎她的拧。他倒要看看,她能拧到几时。
曲高阳原想求他,任何脾气气节都没得性命来得重要。
然而他此刻这般,他们便不能愉快地玩耍了,“你以后别落在我手里。若落入我手中,我定会报复你。”
楚晔觉得她不仅奸诈狡猾,还小肚鸡肠,曲家怎养得如此女儿。他凉凉地看她一眼:“往后的往后另说,如今是你落在我手中讨活命。说吧,求还是不求。”
古人常说,识时务者为俊杰,她似乎应该要请求他。然而,她怎地就如此不想求呢?
可能是眼前之人着实可恶,令她开不了口。
她不要面子的啊!逼她上了最高台阶,也不给她个台阶下,“我请你不要跟出来,我要小解。”
楚晔脸上一阵红一阵青。
她不仅奸诈狡猾、小肚鸡肠,还不顾礼义廉耻。厚颜无耻!
曲高阳当真是要解手,她发热,身上烧乎乎的,肚子里不停发涨,想小解。
她让楚晔不跟出来,可最后他到底跟出来,“好了与否,死了么。”
她吓得一激灵,赶紧收拾好,钻出草丛。
如若不是此时身子不适,她定要跟他拼命的:“你不要脸,跟着女子出恭。”
他不放心她一人出来,这才到旁边,询问她的声气。真当他愿意出来呢!
他上下鄙夷她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