染风寒。
她被关在屋里封闭静养半月,方才恢复。
她对珠儿笑笑,极配合:“好的,珠儿,你姑娘我喝。”
珠儿背脊发凉:“姑娘,即便您如此,我也不会放您出去的。三公子说了,得带您走。”
她沉下脸:“三哥是你的主子,还是我是你主子?”
珠儿想起她竟然连江都跳了,便是说破天,她也断不会放她出去:“姑娘,我的卖身契在夫人手里,我娘也在夫人那儿当差,按理说,我的主子该是夫人。”
她跳江,她也不愿意的。可她实在想不出其他法子。唯有她当众“死去”,金蝉脱壳,且将藏宝图祸引东水,她才能将她从藏宝图一事中摘出来。因为她已“死”去,再追她也无用。
“你太伤我心了,我跟你同屋多年,你竟说夫人才是你的主子。”
珠儿心头有点发怵:“您别为难我,放走您,回去仔细夫人扒了我的皮。”
曲高阳认命地趴在桌上:“你出去吧。对了,叫桃儿过来服侍我。”
珠儿:“三公子说,罚桃儿在外头当粗使丫鬟。”
曲高阳反对地摆手:“你平时舞刀弄枪,也伺候我不惯,让桃儿回来,她手巧,梳头发好看。”
珠儿去禀告曲景阳,曲景阳顺了曲高阳的意,这才让桃儿回到她房里。
桃儿给曲高阳梳头:“姑娘,您可吓死我。您若有个三长两短,我也别想再活了。”她现在仍心有余悸。
曲高阳看一眼外头,悄声对她说:“桃儿,我打算等我康复了,再走一次。”
桃儿惊愕地捂着嘴,之前种种九死一生的画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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