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谋。再谋下去,她们真可能会沦为他们的爪牙。
那张修继是喜怒不定之徒,她们最好是不辞而别,后会无期。
她们已挣到了些钱,够一段路程的盘缠,其余的……往后再另做打算。
曲高阳第二天五更时,和桃儿悄默离开。
她们将包袱藏在衣袍里。
“吱——”她们身后传来一道开门声,“你俩大清早去哪儿?”张修继在门旁道。
曲高阳和桃儿回身:“我们想去厨房找吃的。”
“未到辰时,何来早膳。去,一个去打盆水来,一个进来收拾。”
曲高阳和桃儿麻利地分工。
……
管家阿定和众长随今早感到些许疑惑,往日公子这时辰已经醒来,为何今日屋里仍不见动静?
小厮不解地张修继的管家:“定管家,莫不是公子昨日累着了,故而今日多睡了些?”
阿定皱眉:“且再等等,说不定已快要醒。”
然而他们等上足足三刻钟,仍未听见里头有动静。
定管家去敲了房门。
定管家久敲房门却不见公子回应,他心中一惊,推开房门。
屋里,张修继被四面朝天、五花大绑地绑在床上,嘴里被塞了布条。他想把布条吐出来却不得。
他们心中大骇,是谁暗算了公子!
……
张修继被解开,坐于床沿,揉搓淤青的手腕。
他脑袋上肿着大胞,显然是被袭击过。
今早五更,他让曲高阳和桃儿一个帮他打水,一个进屋伺候。没曾想,她们趁他洗脸之际,袭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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