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源。而小鱼小姚几字……全是她瞎掰得来。
张修继初听时,面露疑色:“你俩是兄弟?模样长得不像。”
曲高阳作揖解释道:“我们是堂兄弟,家道中落,如今家计艰难。父母为了让我们有出路,变卖了家中财产,凑齐盘缠让我们前往江城的姑母家,跟姑父学做生意。不曾想,路只走到一半,身上的细软皆被盗了,如此才走投无路。”
……
曲高阳扑扑身上的尘,问唤她的侍从:“请问大哥,公子今日是高兴还是不高兴?”
侍从冷面:“与平时无异。”
她心里咯噔一声。
与平时无异,可不是好消息。
她随侍从一道前往,到达房门前。
张修继不悦而懒散地斜看她:“来得可够慢。坐下,开几盘。”
曲高阳作揖,垂首移步至棋盘对面。
张修继:“你握子还是我握子?”
曲高阳加入他们的队伍,才发觉他们的乖张酷戾、手段残忍。
二十日前,他们在客栈用餐,邻桌的一公子吃饭,洒出酒水,弄脏了张修继的衣襟。
管家阿定将那公子按入水中,不让其出水透气,几乎弄出人命。
半月前,他们叫小二送餐进房里。小二多看了张修继两眼。张修继命人把他摔出房外。
那小二无武功,被摔飞至楼下,砸烂大堂桌椅,也不知如今是死是活。
八天前,途径孝县,他与当地一乡绅公子相聚。只因乡绅公子下棋胜他一招,他把乡绅公子赤身扔进青楼,被人围观。那乡绅公子声名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