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,他是不受欢迎之人,楚晔无奈浅笑,径直坐下:“既然曲家主和曲夫人有事须忙,在下便长话短说,我想借曲家十万暗卫一用。”
“什么!”他们一站而起,慌乱震惊。
他们如看痴儿般看楚晔。
曲柏林勾唇讥笑:“且不说我一个闲散之人手上并无十万暗卫,就说即便我有,我为何要借与你?”
曲夫人睨视他:“楚公子当真天真狂妄得很。”
楚晔一笑:“单凭我能让令爱不入那扇墙门,我能保曲家上下无忧,我值曲家家主您借十万暗卫一用。”
“笑话!”曲柏林嗤之以鼻,“黄口小儿,满嘴狂言!”
“哼。”楚晔不温不火、眼带笑意。他手指轻轻点着桌面:“晚辈所言是否为笑话,曲家主心里有数。若您还有怀疑,可且看晚辈的这玉佩。您一看便知。”
他将玉佩从腰间取出,示意厉天将玉佩传给曲柏林与曲夫人。
曲柏林和曲夫人接过玉佩,对视一眼。
这玉佩……它是当年那人的。
是啊,也唯有当年那人,才能令当今圣上如铁石一般的心肠,有所动摇。
但这说明不得什么问题。
曲柏林强硬气势地回楚晔:“我没有十万暗卫!”
楚晔坚定地看向他,一笑:“您有。”
“我曲家只是闲散人家,何来……”
“您有。”
“小儿休要胡搅蛮缠,我们没有暗卫!”
“您有。”
曲柏林骤然对楚晔冷笑:“哼,且不说我没有,就算有,我也不会借与你,屈屈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