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染缸污染的体贴大姐姐。
芮念儿平静接过，被陆婷带到角落边的卡座坐着。
昏暗喧闹的角落，倒是方便芮念儿和萧昶交流。
“你上次说的那种东西还在吗？”
“有啊，一直都有，没那么容易消失。”
“和我说说到底是什么鬼东西。”
萧昶沉吟片刻后，继而说道：“一种能和人类共生，且必须通过人体才能活下来的魂体，待到一定时间，再彻底掌控供体，活到供体不能再用后，又进入另一个年轻体魄，以此达到永生。当然不是什么人类都能进入的，只有对生活失去希望或充满恶意，心生黑暗的人。”
“鬼，鬼魂？”
“不，鬼魂可没办法和人类共存一体。我说的这种来自母魔，一种古老的魔。不过母魔早被我的先祖们镇杀了，没想到还有这么多漏网之鱼，且逃到了你们这。”
或许那幅画能突然连接两个世界，并非巧合，萧昶心道。
“那你说陆婷是个什么东西？”这里头的人居然对她有恭敬之心，之前都没发现。
“是人，她身上没有刹魔，可能是人太坏，看不上？”
原来这东西叫刹魔。
“额，照你这么说，不是越坏的人越能入侵共存，且更容易被取代？”
的确是这样，所以萧昶也难以理解，索性换了话题，“既然她的血液有用，你和我描述下那个鬼王的长相。”
“说来也是神奇，这镯子没点亮之前，每个鬼王只有一个模样，点亮之后五官看着还挺帅，长发，眉心刻有无量二字，虽然叫鬼王，但一点也不吓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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