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嗤……”终于再次全根没入,又一次直接插入女孩的子宫。女孩痛得眼泪直流,痉挛不已,几近昏厥。
男人对于床事实在太过强势,每一次都要进到最深,完全不顾女孩是初次承欢以及嫩穴能不能承受得了他这样的蛮横。
季遇诚用手抚去她眼角的泪,看着这个被他霸占着却毫无反抗之力的年轻女孩,这才心生怜惜,起身吻上她的唇,一遍一遍摩挲着,上面唇齿相依,下面紧紧交合,世界上没有比这更亲密的姿势了。良久季遇诚才捧着她的头,结束了这个吻,下身似火一样样肿胀,他终于开始顶弄起来,自下而上,一下又一下,次次都要尽根,安念被顶得摇摇欲坠,椒乳左右摇晃,被季遇诚一手抓住,肆意揉搓,在白皙的肌肤留下一道道指印。
季遇诚越干越快,越顶越用力,竟用力到直接将安念顶得倒向一边,巨根滑出,上面还冒着腾腾热气,像是一把嗜血的武器,已经杀红了眼却还未尽兴,他将安念翻过身来摆成跪姿,像狗一样撅起屁股趴下去,从后面扶着性器再次插了进去,安念的双手被他从后面仅用一只手拽住,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身,借力狠狠撞击着她。女孩痛苦的后仰,整个人像弓一样绷紧拉满,弯成美好的弧度。
男人的双眼紧紧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,看着自己的巨物是如何进入那么小的地方,消失,出现,然后再消失,再出现。他越来越重,越来越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