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她还陷在情绪里,江致煊已瞬移似地跟上了她,不顾她嚷着阻挠就拾起她右手,捏起了细嫩的掌心肉前后翻看。
“江致煊你干啥?”易愉颦著眉想抽回手掌。
但他不仅不肯放,还施力撚了下她手指,端到下巴前默著端详,揉捏了一阵,竟然倏地伸到嘴前舔了一口。
易愉急忙抽回手,但仍被扯了回去,便皱起眉训他:“江弟弟,少在外面发神经。”
“只是看看上次被狗咬得怎么样了。”
淡然的声音比起同情或关切,更像是以暗喻提醒上回她指女儿为狗的事。
混小子。
“放开。”她干脆停住脚步,瞪着他。而他见她怏怏不乐,前臂引着她的手垂放下来。而后,又轻轻揉了一回,才像条被主人斥完一顿的二哈,安定中带着委屈地松开了手。
一直到易愉牵上了琪琪的手,湿濡感才自指节间一团蒸发。
“妈妈....”琪琪掩身在易愉身后,只露出半边小辫子和一只水润的眼儿看着江致煊。
“......”他点点头,也从帽簷下回看她。
“这畜生今天会来我们家吃饭。别管他,我们走就是了。”
“畜生——”她天真地重复一遍,“畜生是什么?”
“就是像他那样的。”
江致煊提着满臂生鲜,在母女俩后头悄然地盯着。
小女孩时不时回头看他,他亦也清眸回望,她便会羞怯地别过头,小脸蛋染上可疑的霞红。小心翼翼的一来一往如同动物间的循循相探。
她穿着精致的荷叶边小裙子,脚踝上的蕾丝袜和印着卡通公
分卷阅读17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