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极一只在豹子前虚张声势的猫。
他皱起了眉,又反射性地抬了下腰,腹直肌群收缩,隔着裤子就在她手中蹭了一回。
易愉被那磨剑似的触感吓著,惨叫一声:“妈的!”手想伸回却蓦地遭他双手牢牢反扣。
“喂疯啊你?”
他垂下眼睫,白净的脸上多了几分阴郁。暗哑地说:“妳先的。”
“快放开。再不放还不看我折了他。”
他默了一阵,忽然微微斜过头,“妳老公会知道的。”
“知道就知道,我倒是好奇——啧。”
她才叱了几句,他就徐徐引着她的手回悬空姿了。底下帐篷还撑著,却一脸清冷寡欲。
浴室四面是奶油色的,两人站在里头手拉手,像极一对歌咏虔诚爱情的男女。
可实际上是差之毫厘就会陷入泥泞,把彼此搞得全身肮脏的关系。
江致煊晦暗又复杂地盯起了她,一副想剖开她,把她体内一切如丝线般抽出来细细端量的模样。僵持了接近三分钟,才敛起瞳底寒芒。
他在头顶上披了条毛巾,又举臂捞起放在高架上的T恤。穿衣时腹肌一收一放,精壮的手臂被藏进宽大的布料里,看上去比穿无袖时多添了几分乖巧。
“我还是会去。”他绕过去扭开了浴室的门。
易愉寒意未消地跟在他后头,才得清楚环视江家室内。扫了一圈,整洁度落在中与中下的临界,讲好听点是生活感强,讲直白点就是颇为凌乱,罪魁祸首明显是客厅角落的铁制狗笼。
“....你行行好吧你,来干啥呢?姜成豫也不知是乍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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