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儿,你还有心思去看路人呢。”
“曹睦仁你够了吧你。”胡家茜予他甜甜一笑,但态度明显敷衍。
“看家茜干啥呢!你说她只在我们去阿煊家时才跟来,这不是司马昭之心吗!且她那种暴力女,我实在难当她是女的——痛啊!”邵奕翔揉了揉他那颗发量精短的头。
胡家茜仍挂著娇笑,“我这是来带你们这些废物做暑假作业的,你还是对我敬重点好。”
走至最后一条街角,一弯过去,那肩宽腰窄、穿着象牙白坎肩T配黑短裤的男生背影刹时映入眼帘。
易愉“咿!”了一声,江致煊也如触电一般地回头,但所幸她动作快,迅雷不及掩耳地退了五大步。
“害,吓死!”虽曾数度在心里设想巧遇的情境,可她却一度都不曾想好该怎么向他介绍自己的邻居身分。
她借由滑手机在原地糊弄了二十分钟,又像女跟踪狂似地探头探脑,确认前方已杳无人踪之后,溜上前,如释重负地将钥匙插入铁门,走了进去,一步步登上楼梯。
“这门还真他妈难开。”
公寓铁门与自家铁门分别用不同钥匙。易愉搬来要二个月了,却还是常常分不清哪扇门该用哪支钥匙,且就算拿对钥匙,自家铁门还是特别难开,仿佛钥匙孔里其实有着一座弯曲复杂的迷宫。
“害,快点啊——”她将一大串铜银交错的钥匙递到眼前,细细研究了会,挑好正确的钥匙又要往洞内插。
“妳在做什么?”
“呀!!!”
薄凉低沉的嗓音自楼梯下方传来,江致煊悄声无息地潜伏在一片雾黑色里。黝黑的浏海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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