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带我往这人少的地方钻,在想什么?”廖润玩味地调侃了句。
这狗也就言语上刺我,行动上还真没什么,说起来,我和他的肢体接触也就我被辞退那天最多最激烈了。后来每次见到他,都没什么身体上的触碰。他不像一些相亲男,见了几面就想要牵手拥抱接吻甚至走宾馆。
到底是洁身自好呢,还是玩够了肝不动呢?我绝对不承认自己没有吸引力!
对于廖润行不行的这个想法我持了保留意见,看着狗男人,我痛心疾首地回答:“你大概不会懂社恐的痛,百米之外看到半生不熟的人,我会选择绕道走。”
“你还社恐?上蹿下跳哪里像?”
“有句话叫做破罐破摔,当突破了一个临界点时,社恐反而会干出连夜扛着火车跑的骚操作。”
“比如你放屁那次?或者弄脏我车垫那次?”
“……不提这个,我们还是朋友。”
“不,我不是你朋友,我是你未来老公,并且也是你唯一的债主。”
既然廖润把话绕到这上面来了,我也正好骑驴下坡,“关于结婚这件事,我已经考虑好了,我愿意。”
听到我回应,廖润并不觉得惊奇,他还露出一个嫌弃又傲慢的神色,“既定的答案,为什么要拖延这么久。”
呀屎啦廖润!给你大碗的!
“你总得让我有一个缓冲的时间吧,让我做好万全的准备去跳这个火坑!”我不甘示弱地怼回去,我可是高攀哦!攀高枝的代价一定会在婚后显现出来的,他愿意帮我还五百多万,又不是做慈善!我明白得很!
廖润冷笑,指着自己:“我是火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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