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呀,这个人居然没有挂视频,一直在线啊!
我去拿手机,给他看耳环,我沉痛地说:“廖总,商量个事。”
[说。]
“这耳环我拿去卖了行不行,戴不下去啊。 ”
那头的人没良心的拍桌子大笑,霸总气息全无,活像亲到了静香的胖虎一样开心。
[卖吧,我下次送你吞不下去的。]
“……”
咱们成年人直接点,你就给我钱好不好?
第二天也就是周三,爸妈出门的时候将我强行拖起来,因为有贵客上门,所以家里的卫生,以及购买晚上的菜都交给我了。我抠着肚皮,在镜子前刷着牙,门铃突然又响了。
是快递,廖润昨天说要送给我的旗袍到货了,我愉快地拆起来,毕竟我从知道欠款的去年开始就没有给自己买过一百以上的衣服了,能穿就一直穿。我本来还纳闷着,就一件旗袍,怎么盒子这么大,没想到拆开看,还有一双银色哑光的绑带高跟鞋,是牌子货,我上网搜索了下价格,五千多!
廖润发来了信息,问我收到东西没有,我超级开心地发了几个表情包过去,还附加了一张被拆开的快递照片。这就是被钱砸的快乐吗?就让快乐来得再猛烈点吧!
得知我拿到货了,他也没有再烦我,这一天我就在家里辛勤劳作,地板拖得锃亮,中午去了两趟超市买东西,因为一次性拿不动那么多。
一直忙活到了下午四点,我才空闲下来收拾自己,用卷发棒把黑长直卷了卷,套上旗袍,开始对着脸上涂涂抹抹。
自从被辞退以后,我就放弃了营业,基本上不怎么隆重的打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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