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让半夏听令下车,对这贵女道,“不是同在国子监进学就算同窗。”
还得看他配不配。
这事儿若是遇不上那只能罢了,这回遇上了,锦仪说什么也得整顿整顿,杀一杀国子监这种风气。
贵女们跟在锦仪身后鱼贯下了马车,走到半路,突然发现半夏神色古怪的又站回了锦仪身侧,之前马车前围成的圈已然散了,她们细细看去:
只见先前一直叫嚣着的孙清被踹倒在一边,林子安漫不经心地将匕首甩到他身边,又转身将小童扶起,同他说了什么,弯着唇角笑起来揉了揉小童的脑袋。
春光正好,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偏爱,洋洋洒洒的朝着林子安涌去,他周身仿若蒙上一层金色光晕,清峻又不羁的少年郎身上难得有了丝暖意。
锦仪回过神儿时,林子安已经扬长而去,孙清被同窗扶着骂骂咧咧地离开,小童低着头锁着脖子站在马车前很有些不知所措。
她万万没想到这事会由林子安出头,只不过靠拳头解决的确是这个粗人的主意,想着孙清离开时那个眼神,怕是那小童会有麻烦。
锦仪想到这忍不住得意起来,她可真是一个观察细致入微的贵女,可不亏母后多年教导,她同半夏道,“我正好缺了个替我放风筝的小童,你让那小童过来吧。”
半夏应喏,带着满脸不可置信的小童来了锦仪面前,直到他走到了眼前,锦仪才发现虽然他远看很是瘦小,但走近来看,人生得很是秀气,脸颊有些泛红,他两手交握在一起不住地揉搓,看上去十分紧张的样子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,是哪位司业的人?”
“奴唤阿程,
分卷阅读24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