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要道歉的时候,突然被他拉至身前,乐天的脸正在靠近,甚至能感受到他的气息,不同于洛弗的清冽气息,我慌乱地推开他。
“对不起,我只是……我……”乐天似乎也有些慌了,说起话来断断续续。
“别说了,我懂。”说完这句话,我头也不回地跑开了。
果然,开玩笑也要有个界线,否则,一不小心过了界,就会把自己搅和进去。原本的事情已是剪不断,理还乱,这一下,我像是被缠到了一个巨大的网里,并且越挣扎,缠绕的越紧。
恶意惩罚
回到江边时,已经是夜幕降临之际,天空深蓝,格外明亮而清澈,正值我最喜欢的六十九号色,清明而妖异。只是这个颜色的停留时间却是十分短暂的。
屋子里洛弗带来的东西都在,温暖依旧,厨房也被打扫的干干净净,仿佛昨天在这里做饭的那个人并没有出现过,唯有地上的那朵红玫瑰,孤零零地躺在那里,提示着昨天的一切是真实发生过的。一整天过去,没了昨日的鲜活模样,玫瑰花已经枯萎了,只是花梗上那鲜红的血迹还在。
我把它捡起来,小心翼翼地抚摸着花梗上的刺,他一定很疼吧。稍一用力,刺扎入指尖,一阵尖锐的痛感从手指直达心间。十指连心,一点也不掺假,这种痛,昨夜的他却也是体会过的。
我留恋地看了它一眼,随即把它丢到垃圾桶内。再美的花,也有枯萎的时候,只不过它们盛开时的价值略有不同罢了。
记忆中,也曾收到过这样的一束花,只是,那束花的结局比现在的这一朵还要凄惨,甚至可以说是凄惨无比。
那一年我十九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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