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时间,我无时无刻不想逃离这里。
“小姐,好些了没有?”芳姨带着药箱来到我的床边,她的眼角红红的,一定是哭过了。
“我没事,芳姨。”我努力露出一个无所谓的笑容。
“小姐,你就听少爷的话,安心呆在这里,何苦要受这样的罪啊。”芳姨说着,眼泪就掉了下来。
“你不懂,芳姨。”我宁可在外面的世界里颠沛流离,也不愿做这笼子中的金丝雀。
是的,我像是被他养在笼子里的雀鸟,所能看见的,只有头顶上的这片天。这二十二年,除了固定时间的上下学,我从没有走出过洛家的大门,除了昨天。
我没有亲人,没有朋友,就连同学都不曾有过课外之后的联系。从小到大,我所有的空余时间都要呆在这里,总而言之,我不能离开洛家。
半年前,大学毕业之后,他阻隔了我与外界的一切联系,不允许我去工作或学习,我所活动的区域,也只有洛家的庄园而已。
我失去了作为一个人的正常生活,终日囚禁在他设定的牢狱里。
“少爷。”芳姨的一声问候,将我拉回到现实当中。
“你先出去吧。”
芳姨有些踌躇,却还是走出了房间,顺便带上了门。
我沉默不语。感觉后背一凉,他已翻开了我的被子,我忙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制止他,手却被他握住,挣扎不开。
“别动,帮你上药。”他的声音温柔如水,可我却完全免疫。
他的手指修长而白皙,像一个女子的手,却不知沾了多少无辜的鲜血。
他就是这样,看起来温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