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。
沈燕寻纵然不情愿,也只能无奈告别太师府。
坐上马车,昭和立即擦掉眼眶里的眼泪。
但还是被沈燕寻看到了。
他轻轻握着她的手,语气温柔至极:“公主,别难过,你已经帮了薛兄很大的忙了。”
昭和缓缓靠入他怀里,什么都没有说。
即使他的安慰不在点上,但至少,他的怀抱是让昭和最安心的。
回到白玉苑。
昭和隐约觉得肩上的伤口有些疼,就到房内,叫清露来检查一番。
清露小心扒开她的衣领到肩下。
伤口并未恶化,只是痊愈得慢。清露替她诊脉后,道:“您心绪沉重,这样是不利于伤口愈合的,还有……”
“还有什么?”
清露继续道:“您身子骨太弱,在调养好之前,不宜圆房,更不宜有喜。”
昭和皱起眉头看了看她:“若有喜会如何?滑胎吗?”
清露一脸凝重地点点头。
“需调养多久?”
“少则百日,多则二三年也是可能的。”清露说后又觉得不妥,又道,“但二三年的只是极少数。”
昭和轻轻摆手,在床榻上缓缓躺下:“下去吧!”
清露告退时,恰好撞见立在门后的沈燕寻。
两者均是一怔,又心照不宣地相互让开。
昭和侧头看向他:“都听见了?”
沈燕寻走近,从她平淡的眼神里,捕捉到了一丝失落。他顿了顿道:“听见了。”
接着,昭和公主一句都没有说,就静静地躺着,不知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