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躺下。
在一片漆黑之中,他感觉到自己肩头一重,并且有只玉手在他身上轻轻抚过。
他握住了那只手,哑声道:“公主,安眠吧,你我都累了。”
昭和乖乖把手撤走,转身平躺着,阖上了双目。
枕边的沈燕寻这才松了口气,不是他不情愿,只是侯府中可能还有其他刺客,若是刺客闯入时,刚好撞见他们夫妇行周公之礼,那既尴尬又危险。
翌日。
按照南燕婚俗,公主成亲次日,也是要给公婆敬茶的,而且还要把白帕给婆婆看。
昭和拿起那张干净的白帕,抬眸问沈燕寻:“驸马,你的刀剑都放在何处?”
沈燕寻一下猜到了她的意图,拿走她手里的白帕,微笑道:“交给我吧,公主先好好梳妆。”
昭和回以一笑,目送他出门。
“清露夜霜,初雨寒雪,进来伺候本宫。”
四女整齐地出现在她面前,分别伺候公主整理床铺、更衣盥漱、梳妆打扮,各司其职,不一会儿便完毕了。
昭和看着铜镜中,自己头上盘起的妇人发髻,顿时感慨万千,这可是她前世不曾梳过的发髻。
沈燕寻拿着带血的白帕归来,和昭和一同去梅芳阁的大堂内。
梅芳阁是侯府夫人方玉梅,也就是当家主母的住处。
在新婚夫妇到来前,除了侯爷和夫人外,老太君和方氏的妹妹已经在屋内坐着。
一声“公主嫁到”,众人都停止交谈,目睹新人并肩向他们走来。
昭和进来时就微微抬眸,扫了眼屋内众人,拿起婢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