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铮看见了谭尘眼中赤裸的视线,看着他直勾勾地看着徐念的锁骨。
狗男人。
他轻嗤一声,眼底镀了层阴翳:“我瞎说?徐老师我哪句瞎说了?”
“是说徐老师追求者多是瞎说?还是说这位先生悬是瞎说?”路铮句句紧逼。
气氛陷入了安静,徐念心里那根弦悄然断了。
她只是想遵循顾若音的意愿,找一个合适的人过安稳的一辈子。
生活偏不如人愿,就像大三那年冬天。
那时徐念以为自己已经将那段暗恋的往事忘却,结果在小区楼下看见了路铮,眼睛还是不由自主地跟在他身上。
萧条的冬季,天色暗沉,如泼了一层墨,唯有他明艳动人,鲜活多彩。
徐念没有勇气上前,选择缩回身体,远远避开。
阴冷的风吹着她荒凉的心房。
喜欢,是一个人的事。
他如果也喜欢自己,可能是悲剧。
他如果不喜欢自己,未必是悲剧。
徐念分不清是喜欢路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