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色的,然而在黑夜中,他也只能看见一片漆黑。
他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场荒诞不羁的梦,可就在看见白素坐在刘卫民车后座的那个瞬间,他的梦醒了。他跟白素之间,就像是不开灯看白色的汗背心一样,是一场无用功。
******
季兰英给白素留了饭,白素饿得一口气吃下去半碗,喝了一口水才缓过来。
“你怎么那么迟回来,我刚还跟刘政说,你要再不回来,让他去春塘大队接你呢!”季兰英蹙着眉心道,他们才来这里的时候,刘政就跟她们说过了,女同志最好在天黑之前就回到宿舍,去年就在隔壁县城,失踪了两名女知青,找到现在都没找到。
“做着做着就天黑了,又扭伤了脚……”白素一提,才觉得脚踝上隐隐作痛,抬腿一看,竟已经肿得跟小馒头似的了。
“我的个娘啊……”这可把季兰英吓了一跳,只一个劲摇头道:“咱们是不是流年不利啊,我这一来就双腿挂彩,我才好呢,你又受伤了,看来不是流年不利,就是这房间风水不好!”她说着,还四下里扫了一眼,一副要看风水的模样。
“季同志,请注意你的措辞,我们可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。”白素说着,只压低了声音道:“你再乱说这些,小心隔墙有耳,还是小声些吧!”
这一下子就让季兰英警觉了起来,走到门口探出头左右看看,见并没有什么人,这才关上门道:“别把气氛搞得那么紧张,把我吓一跳。”
白素忍不住就笑了起来,拍了拍她的肩膀道:“别怕别怕,虽说现在政治环境宽松了,但咱还是不能掉以轻心,该注意的还是要注意
分卷阅读34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