杏芽坚持道:“我与王爷无亲无故,自然不能白吃白住,我愿意做我力所能及的事。”
闻言,盛景竹眉宇间露出郁色,他垂下眼睫,似乎是在思考什么。
沉默许久,他温文尔雅笑道:“既然如此,那便麻烦杏芽了,我的书房乃是重地,别人我不放心,还请杏芽帮我打理。”
不知不觉间,他不再自称本王,而是平易近人的称‘我’,谈笑间亲切有礼,丝毫没有王爷的架子。
杏芽通过这几日的相处,更觉王爷品行高尚,是个风光霁月的淡雅君子。
她高兴的答应下来,“能帮王爷分忧,杏芽很高兴。”
“对了,你的匣子我帮你收好了,那很重要吗?连病弱也不忘拿在身边。”盛景竹问道。
杏芽腼腆的笑了笑,“那是陛下赐予我的笔墨纸砚,是我最珍贵的东西。”
盛景竹眸光一闪,问道:“你和陛下很亲近吗?”
杏芽也不知道陛下是怎么看待她的,可能是亲近,又或许只是对待奴才的一时兴起。
她只能说,“陛下曾教我习字。”
“那想必是亲近的了。”王爷下了定论。
见杏芽有些不解,盛景竹解释道:“陛下从小便不曾与外人亲近,成为万人之上的皇帝后,也不曾有过知心人,更何况亲自教人习字。”
“是吗……?”杏芽喃喃细语,心底升起一丝欣喜。
她在陛下心中,是特别的吗?
“杏芽若是想习字,我也可以教杏芽。”
杏芽愣了下神,还没有回答,王爷却牵起了她的手,带着她走出了这间呆了三四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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