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这边一群人。江驯递了个眼神过去,经理意会,没跟过来。
“走吧,”江驯垂眼看着椿岁,淡声道,“我帮你摆球。”
为了他这句话莫名愉悦,椿岁抬睫看江驯:“好哇。”
杭宗瀚:“?”他不是人?连个们都不配拥有?
不是,你俩这对视的眼神我怎么咂摸出一点我理解不了的东西呢?
包间里,椿岁挑了根趁手的杆子,抹着乔克对杭宗瀚说:“三局两胜吧,这局你先开球,我力气小。”
杭宗瀚一下子腰杆更直了:“行吧,你也别太有压力,输给我不丢人。”
“哦。”椿岁乖乖点头。
杭宗瀚清了清嗓子,莫名有点不好意思起来。胜之不武啊胜之不武。
也不知道是就这么个水平,还是因为那句椿岁的“力气小”下意识放了点水,杭宗瀚这杆开球炸得并不散,甚至一个球都没进。
“阿鸭,”椿岁盯着台面,语调平得像AI,“一个都没进。”
“那你坐着歇会儿吧。”椿岁抬头,笑眯眯地看着他。
杭宗瀚:“……?”
直到看见椿岁俯身弯腰,指节姿势标准又有力地架在台呢上,一脸严肃又挡不住的淡定自信。
连续八下清脆又美妙的球类撞击声后,杭宗瀚终于明白了椿岁叫他歇会儿是什么意思。
“……”妈的,中计了。
“阿鸭,怎么赢了呢。”椿岁欠欠儿地看了眼杭宗瀚,“既然我赢了,那这局我开咯。”
胜利来得太简单就是容易骄傲,椿岁翘着小尾巴下意识吩咐江驯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