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荃的反应很不满意,明显就是看不上他,“可不是办大事吗,谁让我有一个什么忙也帮不上还只会说风凉话的父亲,我未来的前途还得我自己上心才是,指望您是指望不到了。”
孙荃一听这话瞬间就怒了,“你个不孝子,怎敢说出如此没良心的话!为了能给你捐个官,我天天对贾赦揣着个笑脸,千般万般讨好他,还不都是为了你!昨儿个听贾赦那话,应该是同意了,所以今天我准备带着你再去一趟荣国府,把捐官的事给定下来。可你也太不上进,我把路都铺好了,你却偏偏不走,到头来还责怪别人,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孽障!”
“捐官?贾赦能帮我捐个几品大官?就我们这家世背景,能捐个从六品就算祖上烧高香了。可一个从六品的小官能有什么权利,无权无势的家世再加上无权无势的官职,我何时能出人头地,又何时能富甲一方?所以我决定不当官了,我要开铺子做生意。”
孙荃顿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,整个人一个没站稳直接跌坐在椅子上,指着孙绍祖的手都在颤抖,“你说什么?你再说一遍。”
孙绍祖很听话的又大声重复了一遍,“我不当官了,我要开铺子做生意!”
“你今天到底去哪里了。”孙荃努力平复情绪,才想到这个至关重要的问题。捐官这件事是他们父子俩都已经确定好了的事,眼下就要成了,孙绍祖怎么突然就反悔了?这事不对,非常不对。
孙绍祖本也没打算瞒着孙荃,于是老老实实说:“去了望水阁。”
“望水阁?”孙荃听着有点耳熟,但又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过,“新开的赌馆?”
此话一出,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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