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跟在我身边这么久怎么还是没半点眼力见。”
兴儿知道贾琏不是真生气,所以不仅不害怕,还笑嘻嘻道:“那可不嘛,二爷你才华横溢,满腹经纶,我是追破了脑袋也追不上的。”
贾琏被逗笑:“少贫嘴,我可跟你说,二爷我今儿个是出来寻铺子的,只是银两不足,买不到好地势的铺子,所以准备去秦淮河附近的几条街瞧瞧。”
离秦淮河最近的那一带估计已经没有空屋子了,可是附近的街肯定是有的。那里居民住宅很少,白天也不繁华,所以附近应该有不少租不出去的空铺子。
兴儿闻言不解的问:“可那边白天人烟稀少,就算是夜晚,去那儿的人也都是听曲看戏,难不成二爷想开个乐坊或是戏楼?”
贾琏摇头:“乐坊戏楼那都是后话了,眼前最主要的是先买到铺子。”
去秦淮河的一路上,贾琏向兴儿详细的说明了他的桌游计划,他是越说越激动,兴儿却是越听越糊涂,直到下马车的时候,兴儿才恍然大悟:“二爷是想开赌馆?”
贾琏听后沉默片刻,叹了口气:“罢了,以后再说吧,先下车。”
临近秦淮河一带的店铺无一开门,附近的街上偶尔有一两个挑担商贩路过,一路走来好不冷清。贾琏转了一大圈,最后来到了与秦淮河相距不远的一条街上。这一条街上有布庄,有胭脂水粉店,一条街从头走到尾,大概有二十多家店面,可开店的却只有五六家,其余都是空铺子,而开店的几家有布庄,有胭脂水粉铺子,店里只有掌柜和伙计大眼瞪小眼,生意相当惨淡。
兴儿十分不解的说道:“二爷,您瞧这地儿
分卷阅读4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