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燥热,被她这么一挑拨,贾琏的心肝儿都要烧了起来。
可最终理智大过一切,贾琏不想对女人动粗,所以只掰开了那只手,冷声说:“去把灯点了。”
雪竹虽不情愿,但也听出了贾琏语气中的不容置疑,她轻手轻脚的下了床,麻利的点了灯。
虽然只点了一盏灯,但屋子却明亮了不少。
贾琏看了一眼地上散落的衣裙,再看眉眼娇媚的雪竹,深深蹙眉,低声呵斥道:“你这是做什么,还不快把衣服穿好。”
雪竹面露委屈,却不敢违背贾琏的话,她一边穿一边问:“二爷这是怎么了?怎的这般大的火气?”
贾琏气急:“你还敢问。大半夜的你穿成这样爬我的床上,是想吓死我不成?二爷我还没死呢,容不得你在这儿坏我名声。”
这话说的比较重了,雪竹自然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,可她不明白,今天这事儿也是前些日子和二爷说好的,虽没明着说,但她能感觉出二爷话里话外的意思。可到头来怎么就成坏他名声了。
还没等她说什么,贾琏便不耐的挥手,“出去。以后若再犯,就压你去祖母那儿。”
一听要压她去老夫人那儿,雪竹吓得半个字也不敢说了。这事儿要是让老夫人知道了,她一定被扒了皮撵出府去。想到这里,她立马跪下求饶:“二爷饶命啊,可不敢告诉老夫人,雪竹这就出去,这就出去。”说完,她一溜烟儿的跑出了贾琏的屋子。
被这么一闹,贾琏早已没了困意。他坐在床上揉了揉眉心,直叹气。
都是那个贾琏造的孽啊!
现在的贾琏是来自现代的一个灵魂,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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