适与泰然游移在他的四肢百骸,但他的脑子太过清晰,连船
外潺潺的水声都听得清楚万分。他不自觉地摸上阿朱的脑袋,她的发丝扫在他的腿间,软糯如云。
阿朱的技巧甚好。她舔过性器的尖端,舌尖滑到冠状沟壑的部分。她的唾液将他的尖端濡湿,柱体也被细细舔过。阿朱张开嘴,将他尽数纳入口中,她
的口腔温软而湿热,脸颊两侧微微凹陷,她扶着他的腰,悄声来回吞吐。
傅琛抓着她头发的手指逐渐缩紧。
若这时再将姑娘劝回原位,这也……太不是人了吧?
傅琛紧握右拳,眼看着船舱中迷离的灯火,不由又想到了一片樱草色的肚兜。
他想象着吞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