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未改,连波动都未曾有一分。他的手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滑,明溦垂着眼,仿佛此间艳色同她毫无关
系。她任他的手在自己的身上游离,任他不怀好意地打量,任他的气息喷到耳边,耳畔泛起薄红。这一片浅浅的红色倒是冬日里为数不多的暖色。
他不喜她欢好时的态度,置身事外,事不关己,将他的一腔深情尽数撕碎了一地——倘若他还有什么深情的话。
而他更不喜她眸中那一闪即逝的同情。明溦的眼睛十分漂亮,远看不觉,越是凑近了越仿佛一汪吸人魂魄的湖,稍不留意便会跌进去,溺死其中。昔年
顾千帆仗着自己年少风流,自在洒脱,一不留神不也被她吃得渣都不剩么?
他又拉着她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