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袁看了一眼赵言殊,凑到顾蓦那边,用赵言殊听不到的声音说:“顾老师,你不了解言殊,你这样说话她是听不懂的——”
这一次,“一根筋”意外地反应过来,她仍面对窗子,看向楼下覆了层雪的花坛,见到几只小猫一闪而过的影子,她轻声道:“那就麻烦顾老师了。”
“不麻烦。”
顾蓦话里带着笑意。
待两人走后。
“也不知道就这几张纸有什么好整理的。”李袁看着顾蓦桌上经过多次整理而整整齐齐的薄薄一沓纸喃喃道。
顾蓦的车停在校门外,而办公室到校门口还有一大段距离。
两人下楼,赵言殊走路本就不算快,顾蓦人高腿长,较赵言殊稍快两三阶楼梯。
前几天那场大雪到现在还有些积雪,昨天晚上到现在又一直在下小雪。现在路边的雪成堆,踩上薄雪织好的毯,鞋底传出些“咯吱”声。
“顾老师。”
一道男声从楼外传来,顾蓦和赵言殊都侧头看去,是一位学生。
叫住顾蓦的学生拿着书大步过来,看到了顾蓦身后的赵言殊,朝赵言殊打招呼;“赵老师好。”
“你好。”
这人赵言殊认得,是中文系的学生,也是中文系学生里学术方面的佼佼者。
“老师,我把上次和您讨论的想法列了个大纲写了写,您帮我看看成吗?就是上次关于——”
赵言殊和这位同学打过招呼之后径直向前走,学术方面的内容她不便听。既然这位同学能和顾蓦讨论自己学术的内容,说明他是很信得过顾蓦的。
但她与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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