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面色有些僵硬。
法则:“人家姑娘都说了对你没意思,不要自作多情好吗?”
容卓:“还不许朕有洁癖,喜欢一个人睡吗?”
到底是这张严肃冷峻的脸极具欺骗性,他心里与法则一番互怼胡言,面上却看不出分毫人设崩塌的迹象。
过了良久,还是跪在地上的苏文枝腰酸腿麻,不得已开口道:“陛下天色已暗,臣妾想歇着了。”在容卓回神看过来时,指了指他坐下的软塌。
容卓随她的动作一想,登时觉得自己犯了傻,忙起了身,用两声咳嗽做掩饰,眼睛看向别处。
“那你歇着吧。”说罢,走向房中唯一的大床。
他原先想的是两人同床,中间拉开一些距离即可,却没好意思独自霸占人家姑娘的床,将人赶去榻上睡。
眼下苏文枝主动提出来,反倒解决了他的为难。再说了,他是天子,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就一张小小的床榻,怎还如此在意了。
苏文枝的锦被床褥与她的人一般,清清爽爽,没什么脂粉气,容卓合衣躺下,没多久便沉沉睡去。
后面几日,容卓又接连在苏文枝这里宿了几夜,才在法则提示下将她升为庄嫔。
苏文枝升为嫔位后,萧如锦那边嫉妒得彻夜未眠,对自己这么快就失宠感到惶惶不可终日,加之梨园那日受到的惊吓,各种忧思郁结缠绕心间,没几日就感染风寒病倒了。
容卓听闻,差人随便送了些滋补品去,然而他几次三番往同处一宫的听雨轩去,却抽不出半点空闲去隔壁的懿瑞轩看看人。
转眼间,萧如锦失宠的消息再次在后宫传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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