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已经入了殿。
她的美与性格一样张扬,充满了夺人眼球的侵略性。
就连近日将女人视作蛇蝎的容卓,看见她的第一眼,也不禁晃了晃神。
却也仅仅是晃了晃神,须臾间,容卓已然敛住了心神,重新持笔作起了画。
由于无奏折可批,近日闲来无事,便养出了作画写字的雅兴。
水墨在宣纸上缓缓地晕开,目光凝在墨与纸交织的痕迹之间,垂下眼帘,他的心中渐渐晕开一些明暗不清的情绪。
这便是他昔日喜爱过的女子?
嘴角蓦地泄出一声极轻的笑,这一回,眼光倒是不算差。
赵清漪款步而来,眉梢眼角俱是明艳照人的笑意,身上也好似镀了一层光彩,所到之处,仿佛都被她照耀得亮堂起来。
近到容卓面前,两人间隔着一方红木书桌,她没像一般妃嫔那般先往皇上身旁撒娇卖俏,而是先微微侧头,仔仔细细地看起了正在绘作的山水墨画。
两人皆不言语,直至容卓将要搁笔时,赵清漪才皱了皱眉,淡淡地低语道:“陛下,近日似有忧绪?”
声音极轻极浅,如微风中飘落的羽絮,婉柔而不扰,既体现出她的关切情意,又给了听着不回应的尺度。
只消这一句,容卓便知道,这是个聪慧且善于观察人心的女子。方才那片刻间,他甚至有一种,自己是被她真心爱着的感觉。
敛了敛心神,容卓并不打算回答赵清漪刚才的那句问话,他确实有一腔忧闷,却不能与他人言说。
“爱妃,今日怎来了?”
接过宫女递来的布巾拭了拭手,容卓坐到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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