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愿跟我走?”
楚绾回眸,看了她一眼。不做声,又回身将珠子归置好。
殿下还惦着这事。
寻常女子被人吃醋争抢,或觉可喜,但这对窑姐儿来说并非是一桩好事,尤其闹成如方才那般要打要杀的。
平衡各个恩客间的关系,和和气气,雨露均沾,方能客似云来,财源广进。
殿下对她,是过于痴迷了。
将物什归位,楚绾才摆回花瓶,李珃不知何时已来到她身侧,看她秀眉越拧越紧,似乎在寻什么由头推拒。
李珃自然不认为一颗珠子就能博得楚绾青睐。楚绾虽喜爱珠宝,但这些身外物并不能左右她情归何处。
不等她开口,李珃直言道:“在等陈康?”
“陈康”二字自李珃口中道出,犹如在楚绾心间投入一颗春雷,方才还显得漫不经心的眼眸蓦地看向她。
“你……”殿下怎会知道这些?
她果真在意。b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