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变作女子也就罢了,怎是长成“小郎君”的模样……
是又,那日小郎君吻过她后就失魂落魄地走了,整月没再来。虽吻得舒服,倒也不至于怀念到要入梦,将她未婚夫婿都顶替了……
胡乱想着,忽觉小腹一阵热流,腿间湿粘得难受。掀开软被,就见亵裤下一片刺目的红。
葵水。秀眉微蹙,起身梳洗。
娼馆的作息日夜颠倒,常是日落时开张,鸡鸣时休憩。楚绾醒来已是未时,待她自澡间出来,鸨母龟奴们才刚起。
她体寒,来月事的几日总腹疼难耐,便吩咐了近日不待客。
大概是想什么,就来什么。楚绾才歇下,李珃就入了院,点名要楚绾。
鸨母为难地道:“公子来得不是时候,楚女倌抱恙在身,不便见客。”
楚绾的熟客不少,且多为出手阔绰的豪客。她每歇一日,满春院一日的收入就少三五分,可以说是一人撑起院内近半的进账。鸨母也不舍即将入袋的金银飞走,但她更不愿女倌们勉强接客,一个伺候不周,损失更大。
b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