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知道哪里不对劲了,又假借回门为由,顺藤摸了过来。估计是兵分两路,有人在三叶镇看住了她,有人去荷塘村打探出一切吧。
正胡思乱想着,忽然听见生了火正烤干粮的翠袖开口了:“二哥,如今城内形势不明,我看入夜后我进城一趟吧,与咱们的人碰个头,也好做打算。”
那“二哥”听了却并未同意,拒绝道:“不急。老三虽然比我们行动稍晚些,但去的阳关城距京都的路程却又稍近些,想来也差不多该到这里了。我已在路上留下讯息,且先与他会合了再说。”
桑榆听得暗暗咋舌,看来这至少兵分了三路啊,阳关城?难道阳关城里还有什么溪河先生的故旧相知?
而听那“二哥”的意思,这一路上还留下了讯息,桑榆虽一路同行,却是一点都没注意到。想到这里,不由地又沮丧起来。再想想七七与季南山,梨花嫂、秀枝与秋白,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受没受到牵连,如今情形又是怎样,不由地更加焦心。
再看看自己被绑了几天的手腕,早已勒痕严重、又红又肿,她试着请求过一回,却只换来了翠袖冷冷的笑容与“二哥”威胁的冷哼,也试着偷偷解过、找东西磨过,有一次几乎要磨断了,她还没来得及喜悦,便被嘴角挂着蔑视冷笑走过来的翠袖,给换了根绳子再次系紧,直勒得她痛呼失声才停止。
看着她嘲弄的眼神,桑榆才明白过来,原来她的所有小动作,都没逃过人家的眼睛。
事到如今,桑榆几乎已经放弃了自救,也从未找到过机会。
只是手实在是疼,桑榆开始装虚弱,实际上她也很虚弱了,只是更夸大些而已。在翠袖将烤好的干粮递给她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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