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,村里没人替他说话。”
又说了会子话,季秋白便起身告辞,桑榆送她出门,见她在门口扭头看着隔壁院子愣了会儿,终究没说什么,缓缓下坡去了。
桑榆正待回屋,隔壁门口传来咳嗽声,只见孙溪和拎了两包草药走出来,小声交代道:“桑榆,南山没什么大事,原本我只是叫他装病,给他喝了些让人面带菜色、浑身无力的药粉,只为逼着你婆婆心软答应分家罢了。不过这次把脉,倒觉得他真是有了心病,窝了心火。这两包药是对症的,你给他煎服了。你且放心,如今你回来了,他心病一去,再配上药力,估计三五日也就好全了。”
桑榆没接他的话,倒是问了句:“先生,你刚才就在门口?”
见孙溪和点了点头,桑榆若有所悟,小声感慨道:“怪不得秋白在门口踌躇了会子,想来是感觉到你在门口了。要说她对先生的心意,其实……”
孙溪和没容她说完,微笑插话道:“桑榆,你回去好好照顾南山。其他的事,我……自有分寸。”
桑榆也便不再多说,接过草药,回了院子。
五日之后,果如溪和先生所言,季南山已经缓过了精神。听说了分家的具体情形后,他凝视了桑榆许久,半晌说道:“桑榆,委屈你了。你放心,我定让你与七七过上好日子。”
桑榆闻言温婉一笑,并没说什么,又忙着去摆炕桌端朝饭了。季南山见她似乎没意识到自己话中的决意与信心,一时有些失落,空张了张嘴,最后又闭上了。
饭后收拾完,桑榆倚门看着雪花不断地飘落。这雪花并没有多大,细细碎碎不紧不慢地落着。但越是这样,桑榆却越是担心,上次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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