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是个灾年。”
桑榆没有多想,脱口问了句:“今年不会也那样吧?”
季婆子扭头狠剜了她一眼啐道:“呸呸呸!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!哪有你这般念损的?”
桑榆尴尬一笑,赶紧掀开门帘,出了她屋。回自己屋看了眼,七七还没有醒,睡得十分香甜,便又披了件大袄,出去寻了扫帚,帮着季南山扫起雪来。
这雪虽日日清扫,但抵不住那雪没日没夜的不停下,积雪还是不少,等扫出出入道路,再将院中积雪全堆到那两棵枣树底下,已过了好半晌时候,桑榆大早起就一通忙活,身上不但不冷,反而出了汗了。
季南山将扫雪工具都归置到木工棚,桑榆回屋好好地洗了洗脸和脖子。发觉七七不知何时已醒了,在摇篮里不哭不闹,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,正盯着摇篮边上系着的一朵绒花看。
桑榆将她抱起来把了把尿,然后抱着她去了堂屋。季婆子已经做好了朝饭,先把给七七熬的米糊糊端了上来,又将剥好的煮鸡子的蛋黄给放了进去。桑榆坐到板凳上,将七七搂坐在自己怀里,伸手拿起她专用的小木勺,将那蛋黄给捣碎在粥里。
七七虽然人小,似乎也知道那是她的吃食,一只小手往桌子这边伸着够着,另一只小手塞进自己嘴里咬啊咬,倒不会咬疼自己,只是那口水顺着小肉手滴滴答答地流了一吃巾。
七七围的这吃巾是淡黄色软棉布的,既是吃巾又是手帕,桑榆给她擦了擦嘴,用小木勺舀了米糊糊一点点先喂起她来。
大人们的朝食接着端了上来,是一大锅浓稠的菜粥,应该是用野猪骨熬出来的米汤,上面泛着星星点点的油花,里面的菜是泡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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