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乌发挽了高髻,簪了一排翠绿珠花,耳坠是两只小银鱼,拿着布花草帽,眼中都是笑意,问我好不好看……”
桑榆立刻回忆起了这一幕,忍不住解释道:“我那是问草帽……”
孙溪和点点头道:“我知道,是我自个儿心思不对,唐突佳人。”说完怕桑榆别扭,赶紧地又道,“你莫怕,我不会打扰你,我就要走了。”
桑榆想起来,自中秋之后,孙溪和果然是有刻意回避着,心里一时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。
孙溪和见桑榆不安,叹口气道:“都是我不好,本该走得无牵无挂,不想一时忘情,打乱全盘计划。桑榆,你莫要多想,还以平常之心待我就好,若是觉得还是难堪,我便早日启程赴京也可。”
桑榆连忙道:“不用不用!”说完深呼口气,已恢复正常,“先生莫怪,我只是一时之间有点惊讶。先生等开春再上京吧,天寒地冻的不宜远游。只是,秋白那里,先生不知有何安排?”
孙溪和道:“她若愿意,我便带她离开,她也是个苦命人。”
桑榆听了,心里一阵异样之感,赶忙地压了下去,回道:“她必是愿意的。”
孙溪和摇头道:“未必,她要的我给不了,带她走不过是伴在身边做个药童,将来等她心结散了,再在京中给她觅个好归宿。”
桑榆肯定地道:“她一定是愿意的。”见孙溪和目露询问之意,桑榆又道,“我知道,因为我也是个女人。先生不信可以问问,我想秋白愿意跟你走,但未必接受你的最终安排,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执念,女人又大多数特别的傻,明知不可为而为之。”
孙溪和愣了愣道:“其实,男人也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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