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我的,作为学生,作为情人,作为人,哪怕作为性用品。可是他怎么能这样呢。
“那人也是你的学生吗?他是Alpha?你一直吃抑制剂是因为他吗?”我嘴唇颤抖着问他,想要死个明白。可他像没听见一样。明明身体里还留着我的精液,他却可以这么坦然地跟我无关了。我挫败地陷到椅子里,仿佛被这场性爱掏空了身体,声音干瘪生涩:“你真残忍。”
“你明天的航班。”他关上浴室门,视同割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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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,我跟他的关联,仅仅只剩下一份存档在学校内的、由他署名作为导师的、我的本科生毕业论文。我们合作的文章发了,没有我的署名。但也正是这个文章,断送了他的学术前途。是命运的戏弄吧。发出来的第二年,碰上了香港运动。由于他观点激进又极有才华招致树敌良多,那些人拿着这个文章,造谣说他是境外反动势力。我知道那一定是对他的污蔑。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他的一腔热忱,但我无处反驳。学弟学妹递来关于他的消息,其中大多都是不好的。一开始我还避着消息,后来就是我连找都找不到了。Google上说,他被关了几个月,然后又被放了出来,限制出国,限制消费,个人主页上的职称也从当年的年轻有为的副教授,变成了人到中年却毫无建树的授课型讲师。知网上再搜他的名字,出来的居然是些“高校师德建设文明成果报告”“国内高校师德比较研究”。
师德。呵。用自己的身体饲育学生的师德。
我这么恶毒地想着,却始终没法否认,自己发情期自慰时,总是会想起他落在自己肩上手掌的温度,还有他奶味的信息素——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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