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活人还真是蠢啊。”
“陛下曾下旨,凡大祁子民十年内皆不得习偃师之技,将士们多为普通百姓之后,不会修桥很正常。”
赫敬定掀开了人质头上的黑布袋,在看清他面容之际眯了眯眼。
“是你?”
除夕,戌时。
一败涂地的襄王被两名将士押送至赫敬定帐内时,江离在帐外坐着烤肉吃。
她舔了舔嘴唇,小耳朵抖了抖,想偷听些动静,却被决明故作“娇柔”的大声嚷嚷给吵得什么也听不到了。
“疼——好疼啊!”
李如雪不知是诈,当即报以歉意的一笑:“公子抱歉,我尽量轻些。”
分明只是手臂上的小伤,却闹腾得好似脑袋掉了碗大的疤,江离冷笑一声,不语。
决明被心上“人”包扎伤口,幸福得几乎要昏过去,见一旁的江离被赫敬定给拎着后领放在帐外、还被严令禁止偷听军务——他乐得不行。
贱。
“离姑娘,这怎么王爷不让你进去呢?”
江离若非盲人,必会翻个大白眼给他。
奈何决明是赫敬定的近卫亲兵,不能杀,她又被狗男人的“不准胡闹”给恼得半死,气冲冲地狠狠啃了一口手中的肉串。
李如雪垂首不知在思量些什么,兀的笑了笑:“我很羡慕王爷可以对主……离姑娘说‘不’呢。”
决明:“这么简单的事,羡慕什么?”
他个没脑子的东西自然不理解李如雪话中的深意,江离倒是格外惊愕,“我可没限制过你的自由、也没欺负过你。”
变成智傀、痛恨主人也要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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