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回,战马被一刀斩首时发出的嘶鸣声和他沉稳的话语齐响:“讲。”
“我喜欢如雪小妹,”决明竟有些不大好意思地呲牙咧嘴笑了笑,“李老头一贯看我不顺眼,我怕去求娶会被往死里打,王爷可替属下多多美言几句么?”
赫敬定不动声色地身形一顿,周围的乱军以为有机可乘,纷纷激动异常地手持长刀向他冲来,却无一例外地被一剑穿喉。
“她过于特别,不行。”
李如雪被山匪轮.暴过,视男人如洪水猛兽,是以李伯两口子将女儿保护得极严,从不见外人,病死后草草下葬并未宣扬,决明也是在江离来王府后才见到“如雪”的。
他根本不知道心爱的女子是一具傀儡。
活人与傀儡……如何能在一起?
赫敬定的眸子黯了黯。
决明:“我不介意,不就是被人欺负过么,能有多特别?当然像她一样坚强开朗还温柔的女人诚然很特别了,嘿嘿……”
越说越痴汉。
赫敬定昂首看着飘落至眼睑的雪花,和已然阴沉一片、雾蒙蒙的天。
他带出的数百名将士只剩下了决明、和叛逃不知所踪的白术两人。
如今近子时,新的一日,除夕近在眼前,那些不知是城中谁的丈夫、父亲、儿子……皆在他眼前死在了战场上。
只要他想活,便能立即杀出重围。
可他带不走决明。
这琅城里的每一个活物,都是他要保护的子民。
“好。”
赫敬定取出了怀中两枚火琉璃其一——自江离手中扣押下来、又经改造后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