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放了许多糖,正打算送去给她喝呢。快些吃了药,快些好起来。”
女子露齿一笑,道:“等开春了,我去西街的三娘那扯两匹时新布料,给爹做身衣裳,您看您袖子都磨破了。我平日里能花几个钱,不必事事都为我省着。”
李忠再也忍不住几年来低沉而崩溃的情绪,放声大哭,道:“好!好!等你娘病好了,爹告假几天,带你们娘俩儿去飞凤潭……别站着了,外面冰天雪地的,快,快进来!”
房门关上,简单的木门后是小小一家的喜怒悲欢,不予外人得见。
赫敬定身量极高,挺拔如松,站在簌簌的落雪中遗世独立,轮廓分明的面庞在白雪的映照下竟柔和了许多。
琥珀似的眸子中尽是淡然与平静,和江离所听传闻中残暴杀神的形象分明八竿子打不到一处去。
那修长而匀称的五指握着一把油纸伞,替自己和江离拦住了狂舞的雪花。
“听说王爷酷爱偃师之技,为此苦寻五年,我还以为你的要求是让我教上两招,没想到啊,居然是帮他们。”
江离闷头灌了一口酒,意犹未尽地砸吧砸吧小嘴,白嫩的食指勾着酒葫芦上串的绳环,晃悠来晃悠去。
“若只用于睹物思人,其实完全没必要做成战斗型,材料那么贵,都够用十几个陪伴型傀儡了。”
傀儡共分为四大类,战斗、护卫、陪伴和玩具,制作难度以及成本随之递减,最强大的自然是战斗型傀儡。
“李伯为人忠厚纯良,傀儡若能护他与妻子安宁,银钱与珍材何足为惜?”
赫敬定将伞往江离的方向偏了偏,目光微敛,注视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