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得了个自讨没趣,她就不该对自己这个师姐抱有多大的希望,她一说,她这师姐就往书案那儿走了,这是在嫌自己话多,变相地赶自己走。
不过,师姐越是这样,她就越是好奇,这心里就越痒痒,今天她要是不搞明白,她这晚上睡觉都不踏实,师姐这儿是没有希望了,不过…
简易瞥了眼站在那儿充当背景板的清古,笑得是一脸的不怀好意,师姐这儿行不通,那她可以找清古嘛,这清古跟了师姐这么久,对师姐的事情肯定是一清二楚。
思及此,简易上前一把揽住了清古的肩膀,
“师姐,你先忙,我就不打扰你了,不过你的清古今晚先借我一会儿啊,我跟她有点私事要去解决。”
说罢,便不顾闻山白的反应,赶忙拉着一旁的清古离开了。
简易走后,闻山白往椅子后面一靠,拧了拧眉心。
据清风得来的消息,就连她也没想到这尤许居然是卓鹤的嫡长子,堂堂丞相府的嫡公子居然是春想楼里的头牌。
刚才她不是没看见简易的眼神,只不过这尤许可没表面看起来的那么简单,就是不知道打得什么算盘?
待到了凉亭,简易立马放开了清古,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的满是兴奋,
“清古,你快跟我说说这个尤公子的事,不过我告诉你,可千万不要糊弄我。”
清古就知道,这简小姐找她准没好事,还是和以前一样,只要一听到有男子找自家主子,这简小姐就一副激动不已的模样,搞得就像是来找她的一样。
她就不明白了,这简小姐为什么就这么执着地要给自家主子找夫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