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滴,这会儿也早已结成了冰柱,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。
屋内,裴代云手执莹白的棋子,聚精会神地看着眼前的棋局,喃喃道:
“看来,母皇是越发地防范我们几个了,前些日子,就因为老三和李将军走的近了些,母皇就将王省连贬三级,这朝中谁不知道这王省是老三的人。”
“啪,”
白色棋子落盘的一瞬间,黑子被杀得片甲不留,本来稳操胜券的局,一招不慎,满盘皆输。
裴代云看了眼棋局,说了句,“没意思,”而后丢下了棋子,轻抿了一口茶,缓缓说道:
“怪就怪在老三太心急了,谁不知道,这几年母皇是越发的疑心了,就连最受母皇疼爱的太女也都在夹紧尾巴做人,可偏偏就她一人,直直地往上撞,不知道应该说傻还是蠢,这下好了,偷鸡不成蚀把米。”
古着听见裴代云的话,只是默默地给裴代云填茶,很识趣的没有出声,她知道自家主子不喜欢有人插嘴。
裴代云放下茶杯,看了眼站着的古着问道:
“ 哦,对了,我让你盯着的闻山白怎么样了?”
听到这话,古着的脸上满是不解,按理说,就算是再怎么器重一个臣子,也不会做到这个地步吧?
“主子,金总管在城门口接到闻山白后,没有立刻去觐见女皇,反而是带着闻山白在十里街的一所宅子安顿了下来,听说这是女皇特意安排的,说是怜惜一路舟车劳动,先让闻山白去休息,等明日再去觐见。”
裴代云捻了捻茶盖,那神情颇有一丝意外,
“哦,不但没有去觐见母皇,还安排在了十里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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