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 /> 只不过那些不安分的蹄子都被他找了个由头罚了几顿,这才安分了不少。
听见尤许突然变了口气,阴阳怪气地说话,闻山白毫无反应,仿佛说的不是她一样,抬腿便向书房走了进去。
尤许见闻山白就这样无视自己走了,脸上闪过一丝懊恼,随即立马跟了上去。
“站住,没有主子的命令,你不能进去,”
清风看着突然出现的尤许,脸上布有一瞬的惊讶。
不过立马反应了过来,将意图跟进书房的尤许拦了下来。
尤许见上次呵斥自己的那个侍卫将自己堵在了门外,知道今儿要是没有闻山白的允许,自己是不可能被她放进去了。
于是便也没有再往里面闯,就只是站在门外,故意大声的朝里面喊道:
“闻县令,你确定要把我拦在外面吗?要是再不让你的侍卫让我进来,我可就到大街上说你闻县令提裤子就不认人了啊。”
这等秽语,清风看这花魁说的是一脸的坦荡,饶是她一个女子听见这话,脸上也有些发热。
可这当事人,竟像个没事人儿似的,没有一点儿不好意思。
再联想到那日他那般出言调戏自家的主子,清古心里充满了鄙夷。
嗤笑了一声,果然是那种地方出来的人,不知廉耻。
心中愈发地坚定了将人拦在门外的念头,可又怕这男子真的如他自己所说跑到街上损坏自家主子名誉。
如果按照自己以往的作风,她定会直接将此人打晕扔走。
可他一个男子大老远地跑到这儿来,就怕是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要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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