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,好好盯着制作香皂的人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
看着香皂获了暴利,已经有人盯上了香皂的方子。
方子泄露,是迟早的事,与其让他们自己偷走方子,让自己陷于被动之中,还不如在泄露之前,将方子卖出去,再赚一笔。
闻山白拧了拧眉心,站在窗棂前望着窗外不知名的野花,神色淡淡。
看见这一幕,清风眼里尽是不忍,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自家主子这是又想起先主夫了。
以前自家作为绥阳的首富,母亲又极为疼爱云氏,什么好东西都会眼巴巴的先送给云氏一份,连自己都排在云氏的后面。
要说,什么名贵的花云氏没见过?
可云氏却偏爱这些不知名的野花。
每每去云氏屋子里,总能看到榻上的小桌子上摆着云氏新修剪的野花。
云氏极其擅长花艺,就算是再不起眼的野花,经云氏之手总能让人觉得眼前一亮。
窗外的花开的是那般的绚烂,透过那些花,她彷佛能看到云氏低着头,温温柔柔的摆弄着那些花儿。
温温柔柔地对自己说,就算是再不起眼的东西,也有它们不为人知的美。
可这一切…
闻山白捏住窗棂格子的手猛地握紧,漆黑的眼帘里满是恨意。
转过身,闻山白又恢复了那副神色淡淡的模样,缓缓坐在了椅子上,闭眼假寐。
清风也和自家主子一样,恨透了那帮惨无人性的畜牲,竟连老人幼童都没放过,百余人口啊,一夜之间…
自己从小贪吃,一次吃坏了肚子,腹泻不止,就连
分卷阅读17(1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