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见此,眸子里闪过一丝烦躁,她怎么就忘了她这具身体此刻还是一个才十个多月的婴儿。
刚刚开始说话,什么也都不能做,每天就只能被困在这间屋子里吃了睡,睡了吃。
被困在这里,她掌握的信息也有限,从小厮的谈话中也只是知道了她这具身体的身份:绥阳首富温寒的嫡长女。
怎么说自己也是一个成年人,闻山白也不愿意被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抱着,于是说到:“榻子,”
那小侍也是个机灵的 ,听见闻山白说榻子,立马就明白了小姐的意思,于是就将闻山白放在了榻子上。
云氏进来的时候,就看见自己的女儿乖巧地坐在榻子上。
自家女儿长的粉雕玉砌,白白嫩嫩的一个小团子,瞧着就让人满生欢喜。
可令她们妇夫百思不得其解的是,自家的女儿,她居然不爱笑。
出生到现在,唯一的一次看见自家的女儿笑,还是她半周岁的时候。
但就算是笑,自家的女儿也就只是小弧度的咧了一下嘴角。
对于一个正常的婴儿来说,那都算不上是在笑,有谁见过半周岁的婴儿的笑竟就只是咧一下嘴角的?
那个婴儿不是咯咯咯的大笑?
她们妇夫也打听过了,其他的婴儿在这个年龄段,不像自己的女儿。
其实是很容易被逗笑的,而且也要比自己的女儿活泼的多。
可看看自家的女儿,乖巧的完全不像是一个婴儿,不哭不闹,要么是在睡觉,要么就只是安安静静盯着一处看。
这让她俩一度很是担心自己的女儿会不会是有什么隐疾,甚至还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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