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前两天带人剿匪去了,至今未归。衙门最近严重缺人,这才破例让邢小谷来凑数帮忙。
伍月勉为其难接受了这个解释,收回不安分的大手,问道:“那你娘什么时候回来?”
感觉这个小的不靠谱。
谁知,听到这问话后,邢小谷眼神顿时黯然,怏怏道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有这么难吗?”
伍月诧异挑眉,剿个匪而已,衙门官兵这么多,几天就差不多了吧?
“清风山的匪患猖狂凶恶,高县令今年已经派三四波人,衙门现在都快折了一半的人手了。”
邢小谷说到这儿,颓然趴在桌上,“我娘只是个挂号师爷,往常只是做些登记公文的活,没带兵剿过匪!”
县衙里本来有四位师爷,分管:刑事、钱粮、挂号、书记。
据说清风山的匪徒已经猖狂到,光天化日之下去村舍里打砸、抢劫。高县令为名除害,不得不管。
可那群贼人太狡猾了。
每次一大规模派人剿匪,那群贼人便躲在山上,官兵一至,便整个寨子都空了。可一旦他们撤回,那群贼人便又继续回去战山为王。行事作风毫不讲究。
更可恨的是,他们会暗中偷袭领头的人。
第一次带头的捕快,刚去第一天晚上就被人发现衣不蔽体的躺在床上,死状凄惨。而后每一任领头去的人,都会被偷袭。
自此就没人愿意去打头阵。
眼看着其她人都铩羽而归,高县令这次干脆派了邢师爷去。
邢小谷想到母亲可能会遭遇不测,一时悲从中来,愤恨的抱怨,“狗屁县令,不过是个
分卷阅读16(2/4)